下面是引用 leochen 于 2009-09-12 22:30 发表的 : 
是指"阿是穴"吗?
气结、血瘀、筋结、触发点、筋膜点、阿是穴,同道要怎么称呼都好,病人不会管您如何说,能让他好,才会再找您。要如何不痛,很简单,类固醇下去,就不痛了。
病人的要求,一次就有效,一次就能好,服用西药还是比较快。等到明白,治不好,每天要吃药,无奈,又不敢不吃,那就只能吃到死的那天,您也许不认同,但不要逃避事实。
年初去参加一场座谈,是中医邀请西医来谈药剂的演讲。会中邀请的都是北市各大医院药剂科的主任与会,数位明白的说道,癌症化疗最多只能多活3~5年,又要花费庞大的医药费,主任自已讲,意义大不大的问题,西医只能如此。
去年底今年初,去参加直销美安的课程,美安讲师鲍医师、陈医师,二位皆有西医的硕士学历,课堂中也诚实讲到西医很多无能为力之处,她们二位反在美安的健康食品中找到能代替的营养食品。但产品价钱很高,病人要不要吃,碰上的时候,西药没效的时候,不花钱也不行了。您会问,那要花多少钱,我会跟您讲,要好多,层层分享下,原本只要100的成本,最后要1000元。去西药房找找,有很多的健康食品,没那么贵的。话说回来,这是很聪明的西医,二头赚,西药赚,健康食品也赚。病人真的是羔羊。
以上二则是诚实的西医,他们敢坦白的说出,同胞们,您们愿意诚实的也接受吗?上课我皆有录音,要我提出证明很容易的。
下面这文章是近日看到的,许医师是诚实的西医,文章所言无疑的是打了西医一大巴掌,许医师太概也被西医界ㄨㄨㄚㄚ了,但生命是自已的,自已有权做主。以一位权威西医,愿意相信气功,真是不容易。对一样能治疗疾病的西药、中药、气功,能改善病况,是您,您要如何选择。以我的立场,我找中医,且是传统中医,非现代学院派中医。原因楼主已讲的很清楚,七年西医课程,只要再加一年中医课程,就能当中医师了。又如文中的【医学中心的外科主任】所评,不知是遵从科学,还是盲从科学。
许达夫 医师的癌症日记
曾任林口长庚、台南奇美、台中中山医学中心脑神经外科主任、前嘉义圣马尔定、台中林新医院民医疗副院长、中华民国外科医学会医疗品质委员会委员。现任台中林新医院神经外科主治医师、自然医学诊疗中心负责人。
一位拥有二十年临床经验、开过一万例脑部手术的脑神经外科医师,
罹患直肠癌第三期,走过生死关头、也曾彷徨恐惧过,
最后悟出与癌共存之道,并自创癌症鸡尾酒自然疗法,
发愿帮助所有癌症病人走出死亡幽谷。
生病原因之一:过劳
要成为一位脑神经外科医师必须在医学院毕业后,再接受六年严格而辛苦的训练。在这六年中,大多数时间我都留守在医院,还曾有一次连续三天在开刀房里,没有洗澡、不见天日,只喝些饮料吃点饼干充饥。我是台湾第一位完成六年专科训练的脑神经外科医师,训练完成后,几乎所有重大的、精细的脑部手术都可以独当一面。
脑神经外科手术不仅时间长、技术困难,术后照顾更是费神,病人常在无声无息中恶化,医护人员一时疏忽就会酿成大祸,尤其脑细胞一旦死亡就不再生,病人生命往往也无法挽回,加上那时的 医师与护士对脑神经外科都还相当陌生,我常常在完成长达十小时的手术后,睡在加护病房值班室,接续十小时的照顾。
想要做个专业尽职的脑神经外科医师,就得在紧张、劳累、熬夜中过日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果不是年轻时储备下来的好体能,是难以胜任的。这样的生活转眼间过了近二十年,现在回想起来,长久积劳应是我日后罹癌的原因之一。
生病原因之二:不当饮食,很少喝水
从小我就是肉食主义者,无肉不欢,很少吃蔬菜水果。念小学开始我就酷爱运动,小学是棒球捕手与躲避球杀手、国中是短跑选手、高中是橄榄球校队候补、大学是足球校队。每年寒暑假还会去参加救国团办的活动,如骑马、射击、滑水、登高山、横贯公路纵走等等。运动会或各种体育活动我从不缺席,身材也很壮硕,几乎从不生病。
当了主治医师后体力变差,时间又有限,运动就只限于打网球,这一打就是十几年,直到我生病为止。在运动时我与别人很大的不同是,我很少喝水,当别人满身大汗之后大量灌水,我却来杯可乐或绿茶。由于少喝水、工作忙碌,以致大便不顺畅且恶臭,但我自认身体强壮不以为意,尤其在生病前几年,我在奇美医院工作时,简直就是卖命开刀;在嘉义圣马尔定医院当副院长时,更是天天吃多荤少素的便当。错过吃饭时间就随便吃个盐酥鸡,即使有时间上馆子,也是选择烧烤、火锅等高热量、高蛋白的食物。七十四年去美国研习时,几乎是靠可乐与义大利面过日子,结果一年后回国,带回来将近十公斤的肥肉。
生病之初时我并没有像一般癌症病人体重下降,还胖到 七十八公斤 ,比标准体重足足重了 十二公斤 (我身高 一百七十公分 , 六十六公斤 才标准),同时开始有痛风的毛病,照常理判断,我应该会得到高血压或糖尿病才对,结果却是癌症。
不当饮食、很少喝水,的确让我的身体长期酸化而罹癌。
生病原因之三:个性冲动
我个性积极、急公好义、得理不饶人,即使面对操生杀大权的医院高层,我依然敢在众人面前直言不讳。当时认为自己理直气壮,现在看来却是少年得志,不知天高地厚。我离开长庚时,在心中告诉自己要争气,绝对不可认输,更期许自己要有更高的成就。
的确,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往后十年我的专业能力不断提升,每年出国参加国际研讨会,发表的专业论文报告有十几篇,至少开过一万例脑部手术,而且我最专精的脑神经血管减压手术更有独到之处,二十年间已累积了一千七百例成功病例,成绩绝对是国际级的。
我自信而不服输,努力而肯吃苦,在成就与专业上的确算是成功了。但是冲动的个性与言行,得罪了不少人,这也是后来生病的原因之一吧。
首次面对自己的生死
多年来累积的生活过劳、饮食不当,我的身体开始出现警讯。九十一年八月我发现大便出血,刚开始以为是痔疮并不在意,渐渐我发现每次开完刀后都非常累,甚至无法弯腰穿袜子。拖了近五个月后,由于出血愈来愈严重,身体愈来愈虚弱,使我不得不正视。
九十二年元月十七日星期五晚上,一个令我终身难忘的夜晚,我到台南市立医院外科夜诊,请同事林主任检查并安排痔疮手术,哪知林主任一检查,竟然告诉我是大肠直肠癌,而且肿瘤已经不小了。这一惊非同小可,当场几乎休克。
当晚回家告诉家人,他们都以为我在开玩笑。往后的两天我几近瘫痪,竟日躺在床上,脑中一片空白。怎么会是我?我能活多久?我第一次发现死神是如此之贴近,虽然平常在医院看惯生老病死,但那是别人啊!第二天清晨,我独自一人到街上想吃个早餐,一辆摩托车从身边急驶而过,竟吓了我一大跳,不是因为对方骑太快吓到我,而是我心中惊觉,就是因为每天吸到这么多的废气让我致癌的。走到平日吃早餐的小店,老板像往常一样招呼我,我竟然不敢进去,因为我觉得就是因为每天吃这些食物让我致癌的。霎时间,整个世界好像都充满着致癌物,我不知要躲到哪里去,也不知该吃些什么,我狼狈地逃回家!
就这样过了两天,我稍微清醒过来,决定要面对。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写好遗嘱,这是我第一次面对死亡。写好遗嘱,向家人说清楚讲明白,然后准备到医院接受治疗。记得那天要离家就医时,亲戚来接小孩去帮忙照顾,看着活泼可爱的两个小女儿提着行李上车,我竟有种与她们诀别的感觉,深怕以后没有再见的机会了。女儿还回头对我说:「爸爸,把病医好赶快回来呀!」这种绝望的心情,相信很多癌症病人都曾经历过。
住院治疗
我是长庚训练出来的医师,对长庚较有信心,我正打算连络昔日学长,希望尽快安排手术时,一位朋友来电提醒我可以到和信治癌中心医院。于是我很快连络上黄达夫院长,第三天就开车北上到和信医院,经简单问诊就立刻住院检查。和信医院最令人激赏的是它有非常好的治疗团队,每个病例除了给予最精准的检查外,更透过医疗团队的开会讨论,做出对病人最好的治疗计画。
医疗团队告诉我先放疗、化疗再手术,是目前最好的治疗方法,而和信已经成功治疗过两百个以上的病例,成绩不但傲视全国,更直追世界水准。当治疗计画确定后,所有相关的主治医师、住院医师、助理、护士等完全遵守治疗计画,让我每天都知道下一分钟要做什么。住院期间需要做各种检查或治疗时,都准时由看护来接送,各部门之衔接也非常恰当,很少让我久等。在检查或治疗时,病人受到充分的尊重与保护。举例来说,每一样检查事先都会安排训练有素的医护人员详细解说;做大肠镜检查时先做简单的麻醉,麻醉护士会陪在一旁,且使用氧气监测仪,这在其他医院是不可能的。种种安排,都让病人很安心。和信还安排我做两次核磁共振检查,我曾经询问其他医学中心,他们都回答说核磁共振是研究用的,只要做电脑扫描就够了。哪知就因为核磁共振检查,发现我大肠外淋巴腺已经被侵犯了,因此在开始治疗前,医疗团队就清楚知道我的肿瘤扩散情形。
医疗团队的医师都会主动关心病人,每一位都陆续给我一些正面、肯定的说明,这是非常重要的。因为癌症病人打从被告知得了癌症之后,就生活在恐惧之中,主治医师一句小小肯定的话,会带给病人很大的安慰。我当了二十年的外科医师,直到我生病住院后,才真正体会到病人的需求。
心念初转
住院期间我专心接受治疗,这时有很多朋友提供不少有关癌症的书籍,同时我也不断透过各种管道(网路、询问等)收集有关癌症的资讯。当知道愈多后,心里愈发平静,因为我知道癌症虽然可怕,但是决不是绝症。抗癌方法竟然有如此之多,癌症也绝不是医师或医院所描述的那样。
当时几乎所有的治癌方式我都想了解,如中药、针灸、养生食品、民俗疗法等。我读到 庄淑旗 博士的宇宙操与毛巾操,在病房里练,但是毫无感觉就放弃了;也读到梅门气功的一些资料,但不多。说来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在放疗一段时间后,我在老婆陪伴下请假外出,想亲自了解这些民俗疗法,第一站就是梅门。
在小南门附近找了好久才找到梅门,没想到道场竟然这么小(后来听李凤山师父说,梅门是「最不像道场的道场」),本来不想进去,但想想既来之则安之,姑且进去瞧瞧。我和一位师姐谈了约二十分钟,决定先买本师父的书《上班族养生术》。回到医院当晚我就开始读,竟一口气读完,第二天就照书上的说明开始练功,这一练练出兴趣来。练到二月底,我去台中参加「引导大会」,看到在台上的师父正气慑人、声音宏亮,服务的师兄师姐个个用心、信心十足,深受震撼。当时我曾以书面写下问题希望师父开示:「你会建议癌症病人不开刀而去练功吗?」因为当时我依然担心自己的病情。引导大会后我就决定报名台中梅门养生班。
住院期间,我也常推着点滴架去「巡房」。和信医院是治癌中心,住院病人百分九十都是因为癌症住院。我发现有两种病人预后一定很差:一种是躺在床上竟日看着天花板,面无表情,家属或朋友来探望时也是勉强挤出笑容,这种病人天天在极度负面情绪下生活,能好得了吗?另一种病人是在外面庭园一边打化疗点滴,一边猛抽烟。真不知他们对生命的看法是什么?是已经看开无所谓?还是认为抽烟比什么都重要?
我的病痛只有三星期
每一位癌症病人不仅心生恐惧,而且在医院接受治疗时身体又受到无情的摧残,这种身心皆受创的慢性折磨,日子要如何过下去呢?
在第三个星期时,我开始逐渐遭遇到癌症治疗带来的痛苦。
首先是肛门肿胀严重,每走一步都感到肛门剧痛,那时我才体会到所谓寸步难行的滋味。而且更要命的是每天得进厕所十次以上,每次都像是有人拿刀子在割肛门一样,上个厕所满身大汗,全身僵硬,但不去又不行,最后我终于受不了,再去医院求诊,希望医师能给我止痛。从医院拿回一大堆药,有涂的、吃的、塞的、泡的,但统统没用。这时我已经进梅门练功,在走投无路之时,我只得在进厕所之前先做几次吐呐(气功式深呼吸),如厕时坐在马桶上做甩手功,脑中尽可能放空,把自己带进一个空的世界,尝试忘记自己,才能稍微忍耐。
那时还有另一个痛苦,就是我无法控制肛门,要拉就拉,完全来不及,有一次甚至在病人面前拉出来,我急忙藉故开溜到厕所换裤子。那时我随身携带一个小包包,里面装着内衣裤好随时应急,同时出门一定先找厕所,一切活动必须在厕所附近进行。尽管如此,有一次忘了带卫生纸,想回车上拿,那知半途即淅沥哗啦解出来,我只好坐在大便上开车赶回家解决。这些遭遇让我体会到「不成人样」、「生不如死」的感觉,这样活着,人的尊严在哪里?如果开刀是否一辈子都要过这种日子?不想开刀的念头开始在我脑海浮现。
每次疼痛一来,我就咬紧牙关坐在马桶上甩手,不到三星期,奇迹终于出现了。有一天洗澡时,我赫然发现手上翻黑的静脉开始褪色,就从那天开始,我的症状逐日好转,大便不再流血,脸色手指肤色恢复正常,精神也变得比较好,我的信心慢慢增加。
历经两次化疗,我手上的静脉与脸部、手指都被化疗药物翻黑了,化疗真是毒药啊!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有那么多科学家、医学家苦心研究这些毒药呢?有不少医界朋友寄给我一些抗癌新药的论文,我看了几篇就丢到一旁。其中有一篇论文的结论还说癌症病人用这新药治疗后平均可多存活三个月,这在统计学上虽然是有意义的,但实在令我啼笑皆非。如果多出来的这三个月能一如常人快乐生活,我也许会接受,但事实上却是继续痛苦三个月,甚至是在加护病房全身插满管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实在不想要过这样的生活。
拒绝手术
在第二次回和信检查准备手术前,我已自行在南部医院抽血检验癌指数,结果CEA从最初的二十九降到○•九,其他指数也都在正常范围内。我清楚记得那天是九十二年四月一日愚人节晚上十点钟左右。
经过一夜好眠,第二天到和信医院接受一连串检查。在诊间等待时,我看到那些癌症病人一个个垂头丧气、挂着口罩,心中一阵惋惜。当其他病人无精打采着坐在 那里等医师的宣判时,我自个儿很有精神得在角落练起功来。癌症病人太痛苦了,很多病人在被告知罹患癌症之后,不是在医师的恐吓威胁之下立即接受过度的治疗,就是害怕到不敢回医院,到处求神拜佛、寻求偏方,也给骗徒可趁之机。癌症病人花大钱买假药的事时有所闻。我当场就发大愿,身为一位资深外科医师以及癌症病人,等我好了之后要终身为癌症病人服务。
半小时后检查出来,果然奇迹出现!不仅所有癌症指数恢复正常而且非常低,更令人惊讶的是,核磁共振检查竟然发现原来 五公分 大的癌肿瘤消失了。我心中的喜悦无法形容,信心更是大到极点。几位医师看了检查结果后,先恭喜我肿瘤不见了,但是却告诉我这是影像上不见了,癌细胞依然在我体内,为了彻底治好癌症,还是要手术与化疗。这一连串的治疗至少要持续一年以上,这就是医院为癌症病人所安排的路,当时的我信心十足、快乐像神仙,除非头壳坏掉,哪可能接受这样的安排,因此我告诉医师回家考虑,当天就出院回家。这是我最后一次住院,回去之前我还在医院门口照相留念。
抗压与坚持
原以为决定不开刀之后,亲朋好友会为我高兴,哪知好言相劝、恐吓威胁排山倒海而来。一位医学中心的外科主任甚至还在报纸上公然预测:「 许 医师身为一位资深的外科医师竟然拒绝手术,这是最坏的示范。第一年也许可以侥幸逃过,第二年一定复发,复发后不可能活过第三年。」如果是没有定见的病人,早就被吓得乖乖回医院接受治疗了,但是我却愈战愈勇。
我很清楚记得我的主治医师、也是我的好友 吕 医师来电说:「 许 医师,我不是要开你这个刀,而是我看到太多不开刀的后果,那是非常悲惨的。虽然有极少数侥幸存活下来的例子,但我们不能拿自己的生命来赌注吧?不开刀的病人九成在一年内都复发了,复发之后就回天乏术。」
一个个关心我的亲朋好友、医界前辈看我固执不可理喻,都摇头而去,似乎我是无药可救了。如今快满四年了,我不仅依然健在,而且身体精神都比生病前更好。